上有青冥之长天,下有渌水之波澜

卡在這裡好幾個月了⋯⋯(嫌弃脸

第二性别分化后的无数个24小时,他的白天和夜晚被割裂成两半。
白天,在那片小小的药片作用下,他是乐无异;
深夜,他是一个无名无姓的Omega,独自沉入气味和想像的深海。
他用被子把自己连头蒙住,呼吸里全是信息素和精液的味道。一次不行就继续摩擦下体,直到身体稍有平复,进入疲乏的睡眠。
即使不堪,第一次发情的经验也如烙印一般打入身体和脑海深处。他于沉缅中学习那只手的动作,抚摸大腿内侧,撩拨肚脐小腹,在股沟一次次掠过,玩弄双球,从底部揉搓到顶端,好像要把他的灵魂从顶端挤压出来。
而他确实被挤出来了。他大张着腿,想像那个人的体温和热度,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压着他,把他的腿勾在胳膊肘上,喘息着咬住他脖子侧面的腺体。
而身后的穴口被强硬地抵着,他和那根东西都湿了,一直在打滑,直到他对准了,往里——
到这里戛然而止,他咬紧被子,握住自己反复挺腰,喷出来。
然后是——空茫。
直到热潮再次令人无法忍耐,他或许翻个身跪伏在被子上,裸露的乳尖磨蹭柔软的布面,直至双腿间沉甸甸地坠涨,再伸手下去握住。
他经常会想像那个眼神——那个温和而疏远的眼神。那个人站在床脚看着他,看着他动作的手和后穴。那里流出的汁液让柱体在手指间滑动的很顺畅,弄出唧唧哝哝的水声。
他在这样的幻想里小腹抽动,射精,然后倒在被子里,陷入沉默。
有时他会看见谢偃从床脚走上两步,穿着他很喜欢的那件长风衣,手插在口袋里。
他说:“无异,为师决定接受UJS的邀请。”
然后他睁开眼,天亮了。

蒙眼布被取下,他睁开眼。
那双手环到他背后,意图去解绑住他手腕的绳结,无异突然向后让了一下。
谢偃的动作停住了。他的长发顺着前倾的身体垂落在无异肩头,刻意控制过的平缓呼吸吹拂在Omega的皮肤上。
他跪在小徒弟面前,用一个把他压在怀里的姿势。无异能感觉到他指尖小块潮湿的皮肤。
那是刚才在无异的身体内部浸染的液体。
下身又流出水来,他不堪忍受地攥紧拳头,缩成一团试图离这个人远一点。
如果被解开双手,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纠缠上去吧。
就像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一样,扯开他的衣服把鼻子埋进去,蹭掉自己的长裤,直接用赤裸的下身磨蹭着他的器官勾引他——
那并不是因为这个人是谢偃。
换成任何一个Alpha,甚至Beta,他都会像一只饥渴的雌兽扑上去。
基因链末尾一个小小的羰基,乐无异无忧无虑的时代被彻底击碎。在那之前他毫无保留地追逐梦想,规划未来,心无旁骛,然而这个世界给了他最冰冷的回应。
或许他并没有那么不幸。他有开明的父母,优越的家境,即使身为Omega也并未对他的生活有太多影响。
但是作为他美好憧憬的化身的那个人,在他刚开始建立性别认知的时候,用最决绝的手段宣告了拒绝。

发情期伴随着低烧,十五岁的少年陷在床里。初次发作和药效的缘故,他的脑子迷迷糊糊的,还没意识到刚刚过去的夜晚意味着什么。
他想起师父的手,温暖又可靠,之前生病时会长久地放在他额头上。
但师父大概不会来看他了,他想。他做了不知羞耻的事情,在他有限的记忆片段里,他和他敬爱的老师以绝对不像师徒的样子缠在一起。
他害怕又后悔,腰间被大力攥住留下的淤青隐隐疼痛。
如果早知道身体不舒服是因为第一次发情,那天晚上他绝对不和师父呆在一起。
师父一定生气了。
他越想越着急,撑着瘫软的身体想给他师父打电话,跟他说他不是故意的,以后再也不会了。
在他做什么之前,门打开了。
那个人站在那里,不像平常假期一样装束休闲,头发随意挽着。
他穿着外出的风衣,手插在口袋里,头发束得很整齐。
他站在门口看着要起身的乐无异,对他说——

“不要管我……”无异带着哭音说。谢偃顿了顿,缓缓收回手,转而去解他脚上的绳索。
他似乎失去耐心,指尖扣紧绳结用力到发白,几下过后猝然放开,猛地站起身。
他往旁边走了几步,传来桌子抽屉被粗暴地拉开合上的声音。他回到乐无异面前蹲下,打开多功能刀具,用里面的小刀割起绳索。
他扯下断裂的绳索丢到一边,眼神凝在无异磨破的脚踝上。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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